首页 > 足球新闻 > 揭露曼城财务黑幕遭网暴,记者尼克·哈里斯:至今还有球迷辱骂我亡妻

2020年新冠第一波,我坐在被封的临终关怀医院一楼窗边花坛的塑料椅上——海伦,我47岁的妻子,因脑癌晚期瘫在病床上,刚过完生日,却连笑都没力气多撑几秒。手机突然响了,是联合报业集团的资深体育编辑打过来的。那时候我是《星期日邮报》的体育调查记者,正攥着曼城财务状况的线索。他说:“伙计,你家地址被曼城球迷发到推特上了,还被人威胁了。”我当时脑子里全是海伦,答得心不在焉:“没看手机,我在医院。”他又说:“报社先把你那篇稿子删了,这是该做的。要不要报警?”六年来,只要我写文章暗示曼城财务不正常,就会被球迷围攻辱骂。但这次直接泄露家庭住址、煽动攻击,太过分了。报社立刻给我配了位社交媒体保护官——她有权几分钟内封掉威胁我的账号,但那些人就像打不死的蟑螂,封一个换一个,再封一个,没完没了。这对我来说是什么滋味?你能想象吗?人生最黑暗的时刻,妻子要走了,两个十几岁的女儿还在崩溃边缘,我的工作却差点把全家拖进更深的泥里——我甚至瞒了女儿们,她们已经够难受了。2020年12月海伦走的时候,我居然有种奇怪的解脱——至少曼城那些最恶毒的球迷,再也不能拿她的病来扎我了。但到2021年夏天,我挖到了猛料:曼城和英超就他们的作弊案闹上了法庭,双方都怕报道出去,攥着证据死捂。《星期日邮报》请了御用大律师帮我争取“公开审判”的裁决——毕竟我们是媒体,该让公众知道曼城和英超的纠纷细节。最后我们赢了,我的报道上了头版。整个调查过程,曼城的手段从来下作:不理我求采访的请求,骂我“别有用心”,还发法律威胁,恐吓我。说起来,我和曼城以前关系不差。凯文·基冈当教练那会,我还常去看球,朋友里也有曼城球迷,我们能心平气和聊财务的事。甚至有朋友在曼城工作过,几年前我还被哈尔杜恩(前曼城主席)请去阿提哈德的贵宾包厢,看他们打诺维奇。但2014年曼城首次被处罚后,他们的不当行为就明摆着,我和几个关键人物的关系,也就这么碎了——我挺遗憾的,但我必须把能证明的事写出来。报道登头版的几小时内,曼城的论坛和社交媒体上,就出现了少量但恶毒的帖子,说我是因为报道曼城才害死海伦,是咎由自取。你能想象吗?五年多前,高等法院法官允许《星期日邮报》报道曼城和英超的纠纷,说2021年那会时间不够,没法判曼城有没有作弊。现在距离英超给曼城提了115+项指控,已经过去三年半;三人小组听了12周的证据,也过去两年了。就在最近,英超给曼城判了重罚——指向的是规模大到可能是英国体育史上最大的作弊案。曼城至今还喊着自己无罪。要是最后被判有罪——哪怕经过漫长的上诉,甚至可能要重审英超的案子——曼城可能会降级,罚几千万甚至上亿英镑。这几天,不少曼城球迷终于炸了,才惊觉俱乐部高层十几年里可能在搞惊天欺诈;但还有些人,抱着“战争还没结束”的执念,像当年小野田宽郎那样——你听过他的故事吧?日本兵小野田宽郎,战后在菲律宾丛林待了29年,直到1974年才出来,还坚信二战没结束,1945年的投降是骗局。不少曼城球迷,还有相当一部分,都有这种“小野田心态”,觉得俱乐部无辜,和足协的斗争最后会赢。我个人觉得,球迷的观点全被高层带偏了——那是个财阀统治的圈子,曼苏尔是核心,他的副手们全是关键人物。最让我恶心的是,他们仗着有钱,就觉得能为所欲为。他们能发动“战争”,能拿3300亿主权财富基金砸全球,换政治权力,违反足球规则还能全身而退。对我和少数几个同行来说,“洗清冤屈”没意义。我们追踪曼城,不是为了“某种目的”,是为了真相。我不想洗清什么,就希望在这个分裂的世界里,读者能信:还是有敬业、中立的记者,敢对抗强权,努力做公正的报道。至于那些还信俱乐部没做错的、越来越少的曼城球迷?他们就像《泰坦尼克号》里杰克死死抓着露丝的残骸,抱着曼城的声誉不放——我们都知道那残骸最后会沉到哪里。附:尼克·哈里斯报道曼城的相关时间线:尼克和《星期日邮报》致信曼城和英超,要求看穆尔德法官的判决详情,揭露俱乐部阻止给联赛提供信息的手段;曼城对法官公布判决上诉,《星期日邮报》最后一刻获准旁听,但上诉失败的禁令还在;《星期日邮报》为“公开公正”和英超、曼城斗了几个月,七月底赢了,黑客鲁伊·平托证实愿意帮联赛查不当行为;同一期刊登的邮件细节显示,赞助商给曼城的钱和实际应支付的有差异。